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戲里戲外喜劇傳家

陳強、陳佩斯父子從上個世紀70年代起塑造的喜劇人物成為一個時代的記憶。陳佩斯的兒子陳大愚也跟隨父親的腳步,從事話劇表演。一家三代,代代與喜劇有緣。

關鍵詞: 陳佩斯 陳大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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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強、陳佩斯父子從上個世紀70年代起塑造的喜劇人物成為一個時代的記憶。陳佩斯的兒子陳大愚也跟隨父親的腳步,從事話劇表演。一家三代,代代與喜劇有緣。

較真是一種家傳 

2016年4月16日,陳佩斯自導自演的舞臺喜劇《戲臺》演出第五十場,謝幕時,陳佩斯說:“演了這個戲,我這輩子就不白活了。”

有很長一段時間,退出央視春晚舞臺的陳佩斯幾乎“絕跡”于所有熱鬧的場面。他拍過電影,開過文化公司,賺過吆喝也賠過錢。一直堅持并做到今天的,只有話劇。《戲臺》是陳佩斯十余年間的第九部話劇作品,他甚至直言前面60年仿佛就為這出戲活著準備著。陳佩斯在劇中飾演五慶班的班主侯喜亭,為人通情練達,洞察世事,崇尚傳統文化,卻一次次被各方壓迫擠進夾縫里,為了戲班的生存,不得不做出妥協。《戲臺》內的侯班主與戲外的陳佩斯,時常有讓人覺得重疊的錯覺,個中滋味,只有當事人能體會。

陳佩斯當年扮演的小品角色,大多是圓滑世故的小人物,然而現實中的他卻像個斗士,頗有傲骨和堅持,遇上讓他覺得“看不慣”的事情也一定堅持自己的原則。2000年,因為狀告央視侵權出版小品光盤,外界風傳他和朱時茂被央視封殺多年。2001年,他和朱時茂又打贏了一場版權官司,兩家公司未經許可就出版發行他們合作表演的小品,賠償他們30萬元。這樣的故事,在陳佩斯身上,不勝枚舉。

陳佩斯不怕干得罪人的事,但在當時,這樣“任性”的舉動,在相當程度上也斷了自己的財路。也正是在那時,陳佩斯開始躲進山里,潛心研究話劇以及舞臺表演。相比電影、電視劇和小品,話劇無疑是一個小眾舞臺,勞心勞力、投入巨大,如果觀眾不買賬,還有可能血本無歸。然而就像《戲臺》里的侯班主一樣,陳佩斯偏偏組建起了一個話劇班子,在全中國跑場子,不辭辛勞一場一場地演。曾有人問以他的名氣,帶上一兩個搭檔出去演小品,一場掙個幾十萬元也是很輕松的,何苦非要帶著一大班子人去演話劇?掙的錢卻還沒有他一個人走穴多。陳佩斯笑笑,輕描淡寫一句:“掙完了錢干嗎啊?”對于名利,他一向不在意。

62歲的陳佩斯生活上很隨意,經常一件藍色布衣,粗布褲子,褲腿挽上去一截,露出黑乎乎的布鞋。但對于話劇,卻是個極為較真的人。最討厭“一上來演員還沒說詞兒呢,就全是叫好聲,各種托兒、弄虛作假成了堂而皇之的事情”。

2000年初,中國話劇市場并不成熟,“買票看戲”,這個現在看來理所應當的事情,在當時卻不見得行得通。為了保證演出的順利,很多劇團不得不多方打點,四處贈票。然而陳班主偏不從,堅持多年來如一日:您要看戲,對不起,請自個兒掏錢。陳佩斯說:“您是什么官兒什么角兒和我沒關系,真的沒票了,我的回答就倆字,沒有!”

這種耿介不怕得罪人的性格,和對戲劇精益求精的追求態度,與他的父親陳強簡直如出一轍。

父子攜手喜劇路

陳強1947年投身影壇,塑造了許多讓人記憶深刻的銀幕形象。童年時期的陳佩斯對生活中嚴厲的父親充滿敬畏,卻對舞臺上的陳強滿心崇拜,最喜歡母親帶著他去看父親的演出,看完還會像模像樣地模仿父親的表演。但最初,因為塑造了《白毛女》中的黃世仁、《紅色娘子軍》里的南霸天等反派角色而遭受種種磨難,陳強并不主張陳佩斯從事表演。在他看來,他們家這張家傳的臉,似乎只能演反派角色,而這可能伴隨無數風險。思慮良久,父親給了兒子一個建議:“要是將來有喜劇的表演機會,你該往這方面發展。”

1973年,結束了四年多上山下鄉生活的陳佩斯,回到了北京。在父親和其好友田華的幫助下,參加了八一電影制片廠的招生考試,他的事業也以八一廠為起點。從小耳濡目染的陳佩斯表現出了過人的表演天賦,25歲就出任電影男主角,這便是喜劇《瞧這一家子》。與父親同臺,陳佩斯緊張極了,每次拍他的戲時,陳強總是刻意躲到攝像機后面,直到兒子的表演“糟糕”得讓他實在忍不住了才走出來指導。在這樣手把手的“培訓”中,陳佩斯的演技飛速提高。就這樣,父子攜手進入了喜劇世界。

這一部電影拍完后,戲外的父子倆,因為過去聚少離多造成的有點僵的關系也變得融洽起來,雖然仍有吵得“不可開交”的時候。受歐洲電影的影響,陳佩斯特別喜歡自然狀態的表演,與父親意見不同總是據理力爭。最激烈的一次是在拍攝《父子老爺車》時,兩人就戲論戲,各執一詞,爭執不下,最后導演和攝影不得不出面調停。

隨著兒子的一天天成熟,陳強從“手把手教”終于變成“徹底放手”。陳佩斯總形容父親“就像一座山”:“他不光是愛我,還像是一種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,對我總是身教多于言傳,很多事情不直接去批評,而讓我自己在生活中慢慢去悟,鼓勵我大膽實踐。所以到今天我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他的理想。

父親直到81歲,還在出演姜文導演的戲。老爺子對表演的這份追求讓兒子永遠都忘不了。如今,已經將舞臺喜劇堅持了十余年之久的陳佩斯,一直在用自己的行動延續著父親的喜劇之夢,并把這份夢想延續到了兒子陳大愚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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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子一定超越父親

陳佩斯給兒子起名叫陳大愚,寓意大智若愚。90后的陳大愚面貌肖似父親,連聲音都像了八九成。18歲時陳大愚獨自去國外留學,回國后一直跟著父親從事話劇表演。2014年更是獨挑大梁主演了陳佩斯的經典話劇《托兒》的青春版。

一向嚴苛的陳佩斯對陳大愚有著許多在兒子看來挺“奇怪”的要求。比如說,要求吃飯一定要快。陳佩斯吃飯快在劇團里是出了名的,從過去動蕩的環境中走過來的他一直擔心“搶不著飯吃”。還要求兒子洗衣服做飯,基本的生存技能都得會。因為“一切都做好最壞的準備,等真有什么事情發生便能應付自如”。

陳佩斯對兒子獨立做人的生存能力教育格外重視,比如不能對外說是誰的兒子;放學后一定要留時間去玩,回到家不許寫作業;長大了要自力更生,18歲就要離開家到社會上去闖去努力。

就像當年陳強起初不主張兒子從事表演一樣,陳佩斯同樣希望兒子能從事一項更純粹的職業。他對兒子說:“你先去學別的,不要留下遺憾,有什么理想你就去實現,實在不行你再回來,反正我讓你餓不死。”慈父之情可見一斑。

最后是陳大愚主動跟父親提出想回來學戲劇,走喜劇表演這條路。陳佩斯擔心兒子是因為覺得外頭不好混,才回來找依靠,害怕他缺乏堅定的信念。他對兒子進行了更為嚴苛的考驗:“我們演戲的時候,先讓他在旁邊看,看了一年多,這種旁聽,是一個互動的過程,我在觀察他,他也在看我的表演。”

在陳大愚聽完陳佩斯第一期喜劇表演培訓班的課,基本功訓練開始后,陳佩斯發現兒子將所學理論,在表演中應用貫通得非常快,才真的認可了兒子的選擇。

陳大愚曾吐槽說,有一次爸爸教他拍桌子:“我拍得不好看,他就讓我連續不停地拍呀拍,最后手都拍紫了。”這種“瘋狂”的訓練在陳大愚的學習中可謂家常便飯,父親對他的要求是用心去演,“一場一場演下去,在舞臺上去磨。”

如今陳大愚已陸續出演了《陽臺》《托兒》《老宅》等舞臺喜劇。2015年更是改編和導演了話劇《鬧洞房》。對于兒子的表現,陳佩斯很少當面夸獎,但在背后會豎大拇指:“他肯定會超越我的,他們的心性比我們自由。”或許是怕兒子聽到這話會驕傲,陳佩斯又笑著補充了一句:“但是我想老天是公平的,也不會把什么好事都給他們,有磨難才有鍛煉,有鍛煉才有提升。”

從夢想到事業,喜劇是三代人的藝術追求,也是生生不息的精神脈絡和家風傳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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